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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郎寨附近的山沟里嚎叫着奔走着

归档日期:09-15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榔榆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榔榆是榆树的变种。村头的老榆树,树皮是黑色的。榔榆树皮是白色的,从树根白到树梢。在白的底色上,生出圆圆的深红斑点,像是一个个金币,像是一枚枚铜钱,郎寨就把榔榆叫金钱榆。一个人没钱的人,站到榔榆树下,白色树皮上的金币铜钱令人眼花缭乱。郎寨也有人摸摸榔榆上的深红的金币铜钱嗟叹:“要是真的金币,郎寨就发财了。要是真的铜钱,就串一串挂到裤腰带上,去骡马镇喝一壶。”榔榆树皮光溜,手感细滑,郎寨找不到老婆的男人,摸着榔榆说:“榔榆的皮细滑细滑,像是一个脱去了兜兜的净肚女人。”于是榔榆也叫净肚榆。光身郎寨男人穿行在榔榆中间,就浮想联翩,就想入非非。郎寨男人们耽于幻想,也仅仅是幻想而已。榔榆还是一棵树,榔榆林还是榔榆林。任何一棵树,都不会迎合人的幻想,忽然就变成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。榔榆分两种,生长在悬崖上的,无论过多少年,都是一棵弯曲的灌木,中间还会长出一个锤子型的结疤。砍掉悬崖上的榔榆,结疤那个地方,就是一个天然的榔头,榔榆因此而得名。生长在相对平坦地方的榔榆,是乔木,最高的有五十多米,几个人楼不住那样粗。要看到榔榆的树冠,一定要抬头仰望。在郎寨,需要抬头仰望的榔榆,有五十多棵。它们围着郎寨向阳的南坡,生长成一个榔榆的树圈。郎寨的郎家,都住在这个树圈里。山东老郎州的老郎带着二十几口人到骡马镇,买了两间铺面。迎着骡马镇的大街那边,是破板门,早上,一块一块拆开,铺面就显露出来;晚上,一块一块对接起来,铺面就成了完整的房子。铺面背后,是匆忙流淌的淇河。那个时候水大,淇河里还有船到荆紫关。推开后窗,就能看到船影晃荡。老郎是个带有七分阴阳的男人,他说:“沿河的生意顺坡的宅院。做生意的铺面沿河,财运就跟河水一样,银圆就哗哗啦啦流进来。盖个宅院,就要顺着山坡的走势而选择房子的走向。一个家族才能跟山坡上的橡树一样,落个橡子就能长出一棵参天大树。”骡马镇原来叫罗马镇,一半是姓罗的,一半是姓马的。时间长叫讹了,就叫骡马镇。骡马镇罗家最早来到沿河而生的镇子上,过了几百年,人口还是没有超过姓马的。过路的阴阳先生说:骡子很高大,但是骡子是不能生下小骡子的。骡马镇罗家生意能做大,人口不会多。马家生意斤斤自守,人丁很兴旺。”罗家对秉持这种谬论的阴阳先生很讨厌,罗家开的旅馆,都不愿意接待阴阳先生。老郎在骡马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准备再买两间铺面的时候,骡马镇最大的商行老板罗一铎头天晚上活蹦乱跳的,第二天早上就死掉了。罗家说,罗一铎的脖子上有几个牙印,跟狼咬过一样。罗一铎睡觉,门闩得紧紧的,狼是不能破门而入的。罗一铎埋葬后的第三天,马家开酒馆的马草夏,也在半夜里死了,马草夏的老婆说,到了半夜,马草夏说狼进屋了。把灯点亮床壳廊都找了几遍,哪有狼的影子。给马草夏穿老衣裳的时候,人们看见他的脖子上有四个狼咬的牙印。一罗一马死了,脖子上都有狼的牙印,让骡马镇姓罗的和姓马的很是纠结。恰遇一个阴阳先生举着一个黄色的旗子从骡马镇走过,上边的阴阳图让人眼花缭乱。姓罗的给了三个银元,姓马的也给了三个银圆。阴阳先生拽着稀疏的胡须说:“狼祸。姓郎的开了一个门店,沿街一个大门,是个狼嘴,吃掉一头骡子;沿河的一个门,也是个狼嘴,吃掉了一匹马。”骡马镇罗家和马家很快达成了一致,撵走开店的郎家。老郎说:“罗马镇是个镇子,上头有天,下头有地,谁都能来,谁都能去。我老郎咋不能在骡马镇开商铺?”罗家和马家的人说:“你是一头狼,在骡马镇住下来,不要几年,就把我们罗家马家吃光了。”罗家马家找到了西峡口巡检司的巡检,把话说透后,巡检说:“天下百家姓,是自古就有的。百家姓百镇住,也是天经地义的,我是西峡口的巡检,姓罗姓马的是我的子民,姓郎的也是我的子民,我咋能厚此薄彼,不让姓郎的在骡马镇做生意。”罗家马家的人说:“你是巡检,总不能看着一头狼把我们罗家马家都吃掉吧?”巡检说:“姓郎的就是狼,这是不可能的。你们罗家和马家说这话,是无稽之谈。”巡检说:“我是巡检,也是朝廷有品的命官,你们说的事情,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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